出發瓜地馬拉前,西文老師跟我聊到Antigua一間很特別的教堂,供奉的是一位保佑身體健康的聖人,信徒大多是為了病痛而來,而且教堂外販售各種器官/身體部位的造型蠟燭,可以根據自己的病況買蠟燭到教堂裡祈禱。 當時聽到就很感興趣,想去看看瓜地馬拉天主教版本的保生大帝(?)而實際造訪後,發現這裡真的是個很有故事的地方,所以就把瓜地馬拉的第一個番外篇留給它了。 Templo San Francisco el Grande 這是一座教堂,同時也是陵墓,供奉並埋藏著一位17世紀從西班牙來到瓜地馬拉的傳教士——Pedro de San José de Betancur,現在人們尊稱他Santo Hermano Pedro(聖彼得弟兄)。他當時在Antigua成立了醫院和收容所,救助貧困、兒童、弱勢、牢犯等,而且奇蹟似的治癒了許多患者,因此變得家喻戶曉,甚至成為了傳說故事裡的人物。 教堂外的聖彼得弟兄雕像 一抵達教堂,我就直奔賣蠟燭的小舖,果然看到各種造型的蠟燭——耳朵、腿、肺臟、心臟,還有完整人型(應該是代表全身吧)。 由左至右:心臟、耳朵、腿、肺臟 人型蠟燭 我買了心臟的蠟燭,希望聖彼得弟兄可以保佑我心靈健康。然而,教堂裡的氣氛非常肅穆,信徒們看起來都非常虔誠的在祈禱,我有一種自己是闖入者的感覺,不好意思在裡面待太久、沒能仔細觀察教堂裡的模樣,更不敢拿起單眼相機拍照。 教堂內的祭壇,同時也是墓室 走出教堂,門外的走廊上有點蠟燭的平台,我拿著心臟蠟燭想去點燃,卻發現它沒有燭心,怎麼點都點不著。一旁的工作人員對著我講了一串西語,手指向教堂裡,我當下沒搞懂她說什麼,直到後來再繞一圈,才誤打誤撞發現在教堂裡的祭壇後方,也就是聖彼得的墓室外,懸掛了好多信徒的造型蠟燭。原來造型蠟燭不是拿來點燃的,外面平台上點的都是一般蠟燭! 教堂旁邊還有修道院,佔地很大,原本應該有好幾棟不同功能的建築,但經歷幾次大地震,幾乎已是斷垣殘壁的樣貌。 少數保存 / 修復完整的則做為博物館等展示空間,博物館裡介紹了聖彼得弟兄的生平和事蹟,也展出一些信徒的感謝信、被治癒之後不再需要的拐杖等。 那天,艷陽高照,修道院有人在拍婚紗、拍成年禮 quinceñera 紀念照、家庭野餐 。 而我,走在古蹟裡,一邊想像幾百年前的場景,一邊享受著溫暖愜意的午後,就算心臟蠟燭沒能掛在正確的位置,我的心還是被聖彼得弟兄療癒了。
Lago de Atitlán Lago de Atitlán(阿提特蘭湖),8萬年前火山噴發形成的火口湖,被譽為世界上最美的湖之一,群山環繞、景色優美,周圍有著許多馬雅小鎮,保留了豐富的傳統文化,是瓜地馬拉熱門的度假勝地。 在我的想像中,待在這裡的幾天大概就是看風景、曬太陽、吹風、閒晃,算是行程中的悠哉休息日。不過,旅行總是有些意料之外。 我們遇上了這趟旅途的最大危機:食物中毒!!!第二天晚餐過後,旅伴M開始嚴重上吐下瀉,止瀉藥、胃腸藥吃了好像都沒什麼效果,大概是被吐掉了(以後出國記得帶止吐藥)。我和T雖然擔心焦急,卻幫不上什麼忙,只能整夜聽著M不斷跑廁所。我一邊透過微弱的燈光確認M還活著(?)同時腦袋不停地轉,想著最糟的情況、行程變更的可能性和待辦事項等,還想起了我在美國留學時腹瀉不止到脫水掛急診,後來收到約10萬台幣醫療帳單的恐怖經驗⋯這一晚好漫長,輾轉難眠。 在San Pedro吃完就食物中毒的餐廳 "Shanti Shanti" 幸好,M的狀況隨著時間逐漸緩和。清晨3:30,留下M在旅館休息,我和T依原訂計畫與登山導遊Jesús會合,出發前往附近的郊山「印地安人鼻子 (La nariz Indígena)」健行。 Jesús是當地的馬雅人,他以在地居民的交通方式——野雞巴士+徒步帶我們前往登山口。路途中,Jesús的兒女也加入了,一行6人穿越大半個鎮,大約花了一小時才抵達山腳(好長的暖身?)。 凌晨4點,我們穿越城鎮前往登山口 入山之前,Jesús帶領大家禱告,祈求山神保佑,接著就開始一路陡陡的爬坡。行前與Jesús聯繫時,他曾向我確認成員的體能狀態。我當時告訴他我們三人平常都有在爬山,體能應該算是平均之上。沒想到我的標準好像跟馬雅人不太一樣!!!???他腳程超!級!快!努力緊跟在後的我喘到不行、心率一路飆升。回頭看看T,則是臉色慘白,看起來很不舒服。 Jesús腳程飛快,我得全力衝刺才跟得上 沒過多久,T就停在路邊吐了出來。此時我心裡暗叫不妙,該不會T也食物中毒了吧?!一邊確認T的狀況,我腦中又開始出現各種想法⋯⋯ 會不會等一下換我也開始吐/拉?要是連我也中鏢,兩位旅伴該怎麼辦? 今天下午要搭長途接駁車前往下一個地點,他們如果持續上吐下瀉,應該得延期吧! 明天就要爬難度更高的火山Acatenango了,要取消嗎? Jesús見T不舒服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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